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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澳门谜语下一期讲什么 编辑部的选题思路分享

关于澳门谜语下一期讲什么 编辑部的选题思路分享

admin 2026-10-24 05:54:25 澳门 2325 次浏览 0个评论

每周三下午的选题会,编辑部里总有一种微妙的气氛。有人端着咖啡靠在白板边上,有人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假装记录,实际上在偷偷刷手机。主编老陈照例坐在长桌最远端,面前摊着那份已经翻得起毛边的选题排期表,用一支快没水的签字笔在上面划来划去。这次要定的是「澳门谜语」下一期讲什么——这个栏目做了快两年,每周一期,每期一个澳门冷知识或者民间传说,配上编辑们自己画的插画,在小圈子里居然也攒了一批固定读者。

选题会上的争论:从大三巴地下的秘密说起

「上期讲了大三巴牌坊底下那条传说中通往内港的密道,后台收到十几条留言,有人说小时候听爷爷讲过类似的事,也有人问是不是真的能走通。」负责澳门谜语栏目的编辑阿雯先开口,她翻着手机里的留言截图,「我觉得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再做一期,讲讲澳门老城区那些地下空间——比如议事亭前地下面据说有个葡人时期的蓄水池,还有岗顶剧院地窖里那些被封死的门。」

坐在角落的摄影师阿杰抬起头:「但这些都太『传说』了,没有实物佐证,写出来容易变成纯粹编故事。上一期密道那篇,你最后不也加了一句『至今未有考古发现证实』嘛。」

阿雯点头:「所以我在想,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,不讲具体某个地方,而是讲澳门谜语里反复出现的一类意象——比如『水』。你看,从妈祖阁的海蚀洞到内港的淤泥,从葡人文献里记载的『龙涎香漂流』到路环村民说的『井底通海』,水在澳门民间叙事里几乎无处不在。」

老陈这时候把签字笔放下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轻响。「水这个切入点有意思,但太宽了。你要怎么在两千字里把妈祖阁、内港、路环全串起来?读者会晕。」他顿了顿,「而且我们上上期刚讲过妈祖阁的洋船石,再讲水,会不会重复?」

被反复推翻的三个方向

其实在开会之前,阿雯已经准备了三个备选方向。第一个是「澳门谜语中的数字」——比如为什么很多传说里都出现「三」和「七」,三巴、三街会馆、七苦圣母堂,还有路环七潭公路那些水潭的传说。第二个是「消失的行业与它们的谜语」,讲那些已经没了的职业,比如「担水婆」「倒夜香」「补鞋佬」,他们留下的顺口溜和暗语。第三个就是刚才说的「水意象」。

第一个方向被否得最快。老陈说:「数字这个题,写出来像论文,读者点开看两行就关了。而且你没法解释为什么是『三』和『七』,最后只能说『可能跟天主教文化有关』,太虚。」

第二个方向阿雯自己也不太满意。她试着写了一小段「担水婆」的谜语:「一根扁担两个桶,朝朝踏露过街中,若问阿婆何处去,水井头边等日红。」写完之后自己读了两遍,觉得像打油诗,不像谜语。而且那些消失的行业,老澳门人还有印象,新读者完全无感。

「那还是回到『水』。」阿杰把相机搁在桌上,「但我建议不要泛泛讲水,就讲一个具体的东西——比如『井』。澳门老城区到底有多少口井?现在还剩几口?那些被填掉的井,有没有留下什么故事?」

这个提议让阿雯眼睛亮了一下。她想起之前查资料时看到过,在荷兰园大马路附近,曾经有一口「龙井」,葡人叫它「Poço do Dragão」,后来修路的时候被填了,但附近的老住户说,下雨天那块路面还是会比别处湿得快。还有营地大街的「二龙喉井」,因为泉水甘甜,当年很多茶楼专门派人去挑水。

从一口井延伸出去的线索

选题方向基本定下来之后,阿雯开始梳理手头的材料。她发现澳门带「井」字的地名其实不少:井边巷、水井斜巷、还有已经消失的「井头街」。这些地名背后往往有一口或者几口井,有的还能找到照片,有的只剩文献里一句话的记载。

比较有意思的是「亚婆井前地」。那个地方现在是个小广场,游客拍照打卡,但很少有人知道「亚婆井」这个名字的来历。有一种说法是,明朝的时候有个老婆婆在那里挖了一口井,水质特别好,附近的人都来打水,后来就叫「亚婆井」。另一种说法是,「亚婆」其实是葡语「Água」的音译,意思是水。两种说法都有道理,但谁也不能说服谁。

阿雯在笔记里写:「这里可以做一个对比——同样的地名,华人社区流传的是『老婆婆挖井』的温情叙事,葡人文献里记录的却是语言转译的巧合。两种解释并存,本身就是澳门文化的一个缩影。」

她又翻到一条材料,说是在青洲附近,曾经有一口井,井水是咸的,但用来煮粥却特别香。附近的居民说,那是因为井底通着海,海水渗进来,带了一点海的气息。这个说法当然没有科学依据,但阿雯觉得,这种「咸水井煮粥」的细节,比单纯罗列井的位置和年代要有意思得多。

那些与井有关的谜语和禁忌

在整理资料的过程中,阿雯还发现了一些与井有关的民间谜语。比如有一则是这样的:「圆圆一个大口,清清一汪深潭,日日有人来问,从来不答一言。」谜底就是井。还有一则是:「铁链长长放下去,提上来时湿淋淋,若问里面有什么,只有月亮和星星。」这说的是从井里打水时看到井底倒映的天空。

更让阿雯感兴趣的是关于井的禁忌。老澳门人常说,不要往井里扔石头,因为会惊动「井神」;也不要在井边说不吉利的话,否则井水会变苦。还有一条,说是如果井水突然变浑,那可能是「井底的东西在翻身」——这个「东西」是什么,说法不一,有人说是龙,有人说是龟,也有人说是早年掉进去的冤魂。

阿杰看了这些材料,提了个建议:「你可以把这些禁忌和谜语穿插在文章里,不要单独列出来。比如讲到某口井的时候,顺便提一句『附近的老住户说,这口井不能扔石头』,这样读起来更自然。」

老陈最后拍板:「就做『井』。但不要写成澳门井的普查报告,要有故事,有细节,有那种『你路过那个地方,如果不知道这段往事,就只是路过而已』的感觉。」

编辑部内部的另一种声音

选题定下来之后,编辑部里也不是没有不同意见。负责排版的阿康就说:「井这个题,会不会太窄了?读者可能觉得跟自己没关系。」

阿雯回应说:「窄不窄要看怎么写。如果只是列出来澳门有几口井,那确实窄。但如果把井作为一个入口,讲的是澳门人怎么用水、怎么看待水、怎么在缺水的地方想象水,那就不窄了。」

阿康想了想,说:「那你要保证开头就把人抓住。别一上来就『澳门地处珠江口,淡水资源有限』,那太像教科书了。」

阿雯笑了笑:「我打算从一个具体的场景开始。比如某个下雨天,你走在荷兰园大马路上,发现有一块地面特别湿,比旁边的都湿。你蹲下来看,发现那块地砖的颜色跟别处不太一样。然后你问附近的老住户,他们会告诉你,那下面曾经有一口井。」

「这个开头可以。」阿康点头,「有画面感。」

插画和配图的讨论

因为澳门谜语栏目不断配手绘插画,阿雯这次打算画一口井的剖面图——上面是现在的路面,下面是砖砌的井壁,再下面是水,水里倒映着月亮。阿杰说可以拍几张老城区带「井」字的路牌,还有亚婆井前地现在的样子,作为对比。

「但不要拍得太漂亮。」老陈补充,「不要拍成旅游宣传片。要拍出那种『这个地方曾经很重要,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角落』的感觉。」

阿杰说:「那我傍晚去拍,用自然光,不调色。」

阿雯在选题单上写了最后一行字:「澳门谜语下一期:井。从一口被填掉的井出发,讲那些还在流传的谜语、禁忌和记忆。」

她合上笔记本的时候,窗外正好有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上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家院子里也有一口井,井沿被磨得光滑发亮,夏天的时候外婆会把西瓜吊在井里,过几个小时提上来,切开是冰凉的。后来那片老房子拆了,井也填了,外婆搬进了楼房,再也没提过那口井。

阿雯想,这大概就是做这个栏目的意义——有些东西消失了,但如果你还记得,还能讲出来,那它就不算完全消失。

本文标题:《关于澳门谜语下一期讲什么 编辑部的选题思路分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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